👩🏻👦🏻 最近和我堂弟 Taylor 完成《何日π再來 – Return of Pi》,是他「頭殼π去」寫出來的,聽的時候還要吃蘋果π。
裡面藏了一些數學密碼——數學π,在歌詞裡,譜出月的聯篇。
Based on a poem by Taylor CHOU @amozartea
Lyrics by Bow CHOU & Taylor CHOU
Arrangement & style direction by Bow CHOU
Produced by Bow CHOU @bowchou
Music generated with AI
Calligraphy by LAO KA WANG @williamaktlao
Proofreading by Wendy J.
Presented by 味嚼喃喃
For Licensing & Copyright Inquiries: bowchouwork@gmail.com
℗ & © 2026 味嚼喃喃
歌詞 ↔ 原詩
先有詩,後有歌。左邊是我改寫的歌詞,那是能夠唱出來的版本;右邊是 Taylor 的原詩,順序都沒有更動。
兩邊對讀,看看在改編裡長出新的樣子。當然,改編版也加入了一些原詩沒有的歌詞。
LYRICS 歌詞
🕰️ 何日π再來 – Return of Pi
歌詞改編:Bow CHOU
三月十四清晨,鑰匙叛逃
登月倒數,十五點九分二十六秒的宣告
數據精密,計算軌道
期末專題是造一個愛的火箭,
公式化排練
不知道它往哪兒飛?
冷掉的蘋果派,切開愛的臨界點
-1.57 是我切下心的那一片
給我答案的全部,
從廣義相對論開始推
太空艙上掛著屬七和絃,
此時餘絃勝正絃,
在高牆裡各自按捺不前
Fly me to Luna,
leave no traces behind us
在 π 的無窮位,在黑洞漫溯妳的背影
Never remind us
比 Lento 更慢的黑洞視界
不前進、不告白,就永遠不會失戀
Keep it floating 在 π 的無窮位
長得很高的高斯,看著繁復的字面
開銀行的傅立葉,算不出情感的複利年限
小舒伯特忘記摘玫瑰,把浪漫敷衍
餐巾紙上譜出月的聯篇,多麼古典
推完了這式,請進點小菜
你眨了眨眼
我們隔著一條線,誰都不想先丟臉
史特林的引擎響起悲愴,
貝多芬不說再見
反覆的旋律線,懸著 Cmaj7
那是宇宙空間中最失重的甜
來!來!來!(怎麼樣?怎麼樣?)
喝完了這杯再說吧
何日π再來!
ORIGINAL POEM 原詩
何日π再來
原詩:Taylor CHOU
三月十四清晨,鑰匙偶然地叛逃——
登月倒數十五時九分二十六秒。
那可是關鍵。
鑽地機啃著鼓膜的星辰,
期末專題是造一個火箭,
又來了公式化的公式造火箭。
(我不知道它往哪個方向飛)
「輪到你被講解了。」
長得很高的高斯跟
開銀行的複利葉說。
而小舒伯特忘記摘他的玫瑰,
正將餐巾紙譜上月的聯篇。
「推完了這式,請進點小菜。」
「-1.57,為你送上你最愛的派部分。」
(能不能給我答案的全部?)
「剩下從廣義相對論開始推。」
(我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飛)
只記得要登月,Fly me to Luna,
火箭升空的第七小節,
太空艙上掛著屬七和絃
只知此時餘絃勝正絃。
再別你——
並不史特林的引擎奏響起悲愴——
貝多芬從不說再見,
尋夢的長蒿才是我的告別,
在π的無窮位,
漫溯妳的背影 慢速
在比Lento更慢的
黑洞視界。
「來來來,(怎麼樣怎麼樣),喝完了這杯再說吧。」
機車置物籃裡靜著四月雨天,
Luna的key鏽著da capo迴旋
冷掉的蘋果派上,
懸著Cmaj7——
宇宙空間中最失重的甜。
🔐 數學密碼
歌詞裡藏了哪些密碼?自己找完再點開
每一張卡片是一句歌詞,點一下就會解鎖。
三月十四
十五點九分二十六秒
-1.57,切下心的那一片
屬七和絃
此時餘絃勝正絃
在 π 的無窮位
比 Lento 更慢的黑洞視界
長得很高的高斯
開銀行的傅立葉
小舒伯特、玫瑰、餐巾紙
史特林的引擎
悲愴、貝多芬不說再見
Fly me to Luna
漫溯、長蒿、再別你
da capo
懸著 Cmaj7
來來來,喝完了這杯再說吧
🎬 故事短片
這首歌配了一系列故事短片,或許就是 Taylor 與我想說的故事。
EP01
沒切錯吧? ½π 的心意
他想用 π 告白,買了一個蘋果 π 給她,自己留下 ½π,切下「心」的那一片。
可是 ½π,到底是半個,還是四分之一個蘋果派?
「沒切錯吧!」她一問,他當場定格。藏得好好的密碼心意,是被看穿了,還是數學真的算錯了?
Did he get the maths wrong? He bought her an apple π. He kept ½π — his favourite piece.
計錯數?佢買咗個 Apple π,畀心儀嗰個女仔。自己留低咗 ½π,佢最鍾意嗰件。
EP02
Mr. Fix-It 真是目標導向
當女孩說她冷,男人把外套交給她,接著掏出手機,查詢離音樂廳最近的服裝店在哪。走!我們去買。
其實男人一定要脫外套給女人穿嗎?他也會冷啊?直腦袋也是這樣,不過,女生真的冷嗎?還是真的冷的同時,也想穿上他的氣味呢?
Does he not get it, or just pretending not to?
條友係直腸直肚,定係扮傻?
EP03
So who misread it?
看完整首詩,到底誰會錯意?
他約她去植物園散步,只為了在花園裡,和她分享一首詩:葉慈的〈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〉。
他的告白,就藏在詩的第一句:
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
(柳園深處,我與所愛相遇)
特地挑在花園裡,截下這一句給暗戀的人看。這樣藏著心意的告白,很浪漫,對吧?
後來他說,她根本沒有接收到訊息,當時只和他討論起這首詩的寫作技巧。
葉慈自己也是這樣。他暗戀 Maud Gonne 許多年,求婚好幾次都被拒絕,兩人卻一直維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。
So who misread it?
睇完首詩,究竟係邊個會錯意?
📜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漫步柳畔
*Salley 源自愛爾蘭語 saileach(柳樹)。這首詩過去譯為〈柳園裡〉,後來多譯為〈漫步莎莉園〉。
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;
走進柳園和摯愛相遇
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-white feet.
她以雪白纖足,穿過柳園。
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,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;
她要我從容去愛,如枝上綠葉自然生長。
But I, being young and foolish,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.
可我年少愚頑,不以為然。
In a field by the river my love and I did stand,
河畔草地與吾所愛並肩而立。
And on my leaning shoulder she laid her snow-white hand.
她將雪白的手,輕放於我微傾的肩。
She bid me take life easy, as the grass grows on the weirs;
她要我從容生活,如堰上青草靜靜生長。
But I was young and foolish, and now am full of tears.
可我年少愚頑,如今淚已滿懷。
William Butler Yeats(1889)
🍀 不會說愛爾蘭語的愛爾蘭詩人
愛爾蘭文藝復興的詩人葉慈,不會說愛爾蘭語。
這位不會愛爾蘭語的愛爾蘭詩人,借用統治者的語言(英文)寫詩,卻在詩裡留下了愛爾蘭的詞。
就是這首〈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〉。它改寫自愛爾蘭民謠,詩裡的 salley 來自愛爾蘭語 saileach(柳),後來進了愛爾蘭英語。
這首詩早年譯為〈柳園裡〉,後來大家習慣稱它〈漫步莎莉園〉。順著英語的邏輯音譯,愛爾蘭的背景也就這樣被捨棄了。
愛爾蘭語的過去
愛爾蘭語,曾經被當地人自己視為劣等的語言。
英國統治下的愛爾蘭大饑荒,重創了說愛爾蘭語的農村。許多家庭為了翻身,主動讓孩子放棄母語。幾經抗爭,南部 26 郡獨立,北愛爾蘭則留在英國(U.K.)。
語言的「標準化」和統治,會在無意間養出一條歧視鏈:誰的語言是精英,誰的語言是粗俗。
語言學有句話:「語言,就是擁有陸軍和海軍的方言。」語言和方言怎麼劃分,有時不是語言學說了算,而是政治說了算。
所以,可別輕易對任何族群說,他們的語言只是方言。有時候,那就是不同的語言。
EP04
Say what you mean & Cross my heart
我喜歡你……的頭髮 🫠
從頭到尾都是真話,只是少了一個字而已。
由頭至尾都係講真,淨係少咗一個字啫。
📖 閱讀小說:圖書館外的雨中瀏海.加糖冰豆漿
每次離開圖書館,外頭總是在下雨。
他們各撐一把傘,從來不共用一把,怕傘下太擠,讓對方的肩膀也淋濕了。
兩把傘之間,隔著剛好一個人的距離。
那年,她在雨裡停下腳步,一手按著額前的瀏海。
「我把瀏海剪壞了。」
又自己剪了。他看了一眼,心想:這題該怎麼答?有人愛聽實話,有人愛聽謊話。
不過如果是她,什麼髮型都好看。就像那年生日吹蠟燭,她的長瀏海被火苗燎了一下,捲成一小撮,我也覺得好看。
「我覺得……很好看。」他說得有點尷尬。
在她眼裡,那就是一句安慰人的謊話。她心裡想著:說謊還說得支支吾吾的?
「說實話。」她一臉嚴肅。
說實話?這三個字在他心裡迴響。難道她知道我在藏什麼?
理智線,啪一聲斷了。
「我喜歡妳……」
話到嘴邊,理智又接了回來。
「……的新瀏海。」
他退了一步,退回瀏海。
「講真話!」她氣得幾乎在原地跳腳。
真是的,連生氣都像撒嬌。他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「我……真的喜歡啊……」他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停不下來:
要是說「妳什麼髮型都好看」,聽起來才更像敷衍吧?
可是我真的喜歡妳的任何模樣。
一開始注意到妳,或許是因為外表;後來更喜歡的,是能和妳聊數學、聊哲學、聊古典音樂,是我們在圖書館交換過的無數本書。
是我腸胃炎臉色發青的時候,考試考砸了沮喪的時候,吃漢堡吃得滿身都是的時候。
我喜歡妳,不管我多狼狽,妳都一直在我身邊。
和妳在一起,總是毫無壓力。可是,如果成了戀人,甚至人生伴侶呢?我好像只會讓妳失望。要是我搞砸了,我們就連朋友都做不成了。
這些,我要怎麼說呢?
她皺了皺鼻子,從鼻子噴出一口氣,撥了撥頭髮:「不是這個。」
不是這個?那是哪個?他心裡一驚。剛才腦海裡想的那些,應該都沒說出口吧?
「我……真的喜歡……」這次他只剩氣音。
他心裡想著:要不是早上多喝了一杯加糖冰豆漿,我真是要暈過去了吧。
真想把「妳」字加上去。
「講大話!」(你說謊!)
「講真啊,我鍾意啊。」(是真的,我喜歡啊。)
他怕自己太大聲,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他的腦袋裡,有個聲音在尖叫:
不行了,死了死了死了。
死啦死啦死啦。
I’m so dead.
存活機率:limn→∞ 1/n,趨近於零。
可是另一個聲音,冷靜地算了起來:照常態分佈來看,能遇到一個這麼有共鳴的人,大概落在五個標準差之外,機率不到三百萬分之一。
連高斯都會說:微乎其微。
「我們去喝杯冰豆漿吧。」他說,「要加糖。」
* * *
他真的沒有說謊,只是少了一個字。
告白這種事,在某些處境裡特別難:怕失去一個朋友,怕真的成了什麼之後,又被自己搞砸。於是真心話,總在最後一刻被吞了回去。
有時候,是少了一個字:
我喜歡……
我真的喜歡……
我說真的啊,真的喜歡啊……
有時候,是多了其他字:
我喜歡妳……的瀏海。
我喜歡妳……的才智。
我喜歡妳……手上那支筆。
我想這世上大部分的人,都說過這樣的真話。
句句屬實,只是少了一個字,或是多了幾個字。
EP05
騎單車遇上暗戀的女生上課快遲到,通常會怎做?
1)小腿肌爆發高速踩單車絕不讓她遲到
OR
2)龜速騎車延長貼貼時光
真是騎得快與慢的抉擇。
EP06
舒伯特的流浪者
該說的話不說,拋書包。
(手是要甩多久???)
EP07
敬請期待
EP08
敬請期待
EP09
敬請期待
EP10